中共成都市委十三届三次全会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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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3

胡晓所在的宿舍楼在23点准时熄灯,而她和室友们却依然保持着兴奋的状态,丝毫没有睡意。

以色列十分钦佩中国的历史、发展成就和在当今国际社会的重要作用。以色列将继续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愿以此次建立以中创新全面伙伴关系为契机,充分发挥两国科技创新优势,深化双方在清洁能源、农业、投资、金融、医疗服务等领域密切合作,造福两国人民,并促进世界发展繁荣。以方愿积极参与“一带一路”框架下基础设施等合作。以色列愿看到中国在中东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

当前形势下,中方愿同澳方顺应地区求和平、谋发展、促合作的大势,以实际行动共同发出积极信号,稳定市场预期,为地区乃至世界传递中澳信心,做出中澳贡献。

广东自贸试验区横琴片区管委会主任牛敬表示,要不断用制度创新引领改革开放不断走向深入,注重改革举措配套组合,对照国际高标准,打造国际化、市场化、法治化的营商环境。  作为制度创新的高地,上海、广东、天津和福建四大自贸试验区以十万分之五的国土面积吸引了全国十分之一的外资。  开放层次越高,创新、改革的能力就越强。

闻歌声、品美食、看美景、赏民俗……南宁市民将迎来与以往不一样的“壮族三月三”假期。3月21日,记者从2017年南宁市“壮族三月三”系列活动发布会上获悉,3月20日至4月20日,南宁将在全市范围内开展“壮族三月三”系列活动,举办一系列具有民族性、区域性、群众性,集民族文化、群众体育、风情旅游、特色消费于一体的特色活动。百名“刘三姐”民歌湖与千人汇歌“壮族三月三·八桂嘉年华”2017年南宁市民歌湖活动,共分为三大项10小项活动,包括民族文化汇演区、文化体验活动区、“相约民歌湖畔·共眷天下民歌”南宁民歌湖周周演大型民歌专场演出三大项活动,活动时间为3月30日9:00—22:00,力争将民歌湖打造成一场热闹喜庆的大歌圩。其中9:00—9:40的民歌湖水上舞台演出是本次活动的重头戏,演出将隆重推出百名“刘三姐”现场汇歌,届时百名少女身着华美壮族节日盛装盛大开场,演出服装为量身定做,既有传统特色又融入现代元素,是演出一大看点。晚上还将举办“相约民歌湖畔·共眷天下民歌”南宁民歌湖周周演大型民歌专场演出,演出以融合多民族文化特点为原则,现场台上唱台下和,千人合唱、全民参与,打造出一场精彩的壮乡歌圩、民歌盛会。

鲍鹏山曾说:“文学,是人类心灵的避难所。 ”为什么这么说呢?文学在中国历史上真有这样崇高的地位吗?《中国人的心灵——三千年理智与情感》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本非常感性化的文学史,它通过对上自《诗经》下至《红楼梦》三千年中国文学名家、名作的新意解读和诗意感怀,试图深入中华民族的内在心灵与思想,展示这个民族三千年的理智与情感。 在书中我们看到,感情热烈而思想敏锐的鲍鹏山,以其极富个性的文字带领读者去寻找那些在文学中避难的心灵,去接近古人的真实情怀,去感受古代文学的大美大善、大哀大痛、大喜大悲。

从《诗经》开始,鲍鹏山娓娓道来。

他说《诗经》是中国文学史的开端——“文学史就是心灵史”:《诗经》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谜,它有着太多的秘密没有被我们揭开。

可是,它实在是太美了,使我们在殚精竭虑、不胜疲惫地解谜失败之后,仍然对它恋恋不舍。 《诗经》是我们民族最美丽、最缥缈的传说,可它离我们那么近,“诗云”与“子曰”并称,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几乎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圣经,左右着我们的思维与判断,甚至我们表情达意的方式都蒙它赐予——所谓“赋诗言志”。 但它又总是与我们保持着距离——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们已经对“子曰”完全历史化,孔子其人其事已经凿凿可信,铭刻在历史之柱上,而作为“诗云”的《诗经》,却一直不肯降为历史——虽然我们也曾认定它与其他经典一样,是史,但那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它本来就不是描述“事实”,而是表达“愿望”,如果说它是我们的心灵史,那倒很准确。 其实,文学史就是心灵史。 在鲍鹏山的心中,是《诗经》开启了中国人心灵的旅途。

空间上,或悠远而至猃狁,或桃夭而宜室家;时间上,曹阿瞒吟“呦呦鹿鸣”,现代人说“君子好逑”。 《诗经》是“大众的至爱”,也是“我们心灵的寄托与表达”。

忽忽一千年,当人民尽受压迫和杀戮,知识阶层不再能够创造理想社会时,承载心灵的文学创作却从未断绝。

一吟“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二唱“驱车上东门,遥望郭北墓”,三哀“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四叹“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及时行乐,也是苦中作乐。 愤懑的心情总是要通过诗来表达。 当汉帝国声威烟消云散后,诗却仍在低声吟哦。 于是有了《古诗十九首》,它是敏感的心灵:现在学界一般认为《古诗十九首》是桓、灵之际的作品。

桓帝延熹九年(166),第一次党锢之祸;灵帝建宁二年(169),第二次党锢之祸。 这两次党锢之祸几乎把正直官吏和太学生罗织殆尽,把国家的生气扑灭殆尽。

知识分子终于认识到汉统治已不可救药,并最终弃它而去。

这种抛弃是双向的:走在末路上的汉朝廷也不再需要知识分子。

《古诗十九首》的作者即是这种社会与政治的“多余人”,既已被现行政治体制排除在外,绝望于生命的对象化,他们便开始关注生命自身。 他们高唱“何不策高足,先踞要路津”,但他们自己都知道,这只是空谈。

大江东去,又是一千年,东坡先生在赤壁怀古——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从今后,江山多少豪杰,望江河东去,而言身与名,而择利与心。

鲍鹏山读到的是感慨:对今赤壁,是身游,一切寓之于目,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浪花千叠,大江滔滔。 是以景物胜,但景中自然含有六朝旧事随流水,唯有青山如壁的感慨。 而对古赤壁,当然是“神游”,作者一边以目观今赤壁之风光,一边遥想当年英雄,那些已被时光淘尽的英雄人物,尽在怀想中复活。 在这些对比中,比出了人生感慨,比出了今不如昔,比出了自己的渺小与失败,比出了心理上的严重失衡。 怎么办?“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以一杯酒浇灭一切——苏轼本来就有极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这一年注定成为中国历史上的文学年。

当《红楼梦》横空出世,来到了最接近我们的一千年。

小说与戏曲,最令人心喜的,莫过于一段跌宕后的破镜重圆,有情人终成眷属。 《红楼梦》则不然,非要从大笑中写大悲,从富贵处写没落:悲剧是文学的最高形式。 体现在中国文学上,伤感就是中国文学的最本质特征。 在中国人的感受里,一切美好的东西几乎都是令人伤感的,因为我们窥见了繁华背后的憔悴。 所以,与王国维不同的是,我以为,中国人骨子里就是悲剧性的。

只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是,由于我们能充分体认到世界的荒谬与人生的悲凉,我们在日常表现上,往往倒是乐观的。 读一读庄子、陶渊明、苏东坡,我们能充分感受到这一点,二者之间的逻辑过渡自然得很。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会突然发现,《红楼梦》是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品,因为:一,它是最能集中体现中国传统文学“伤感”特征的作品;二,它又是能完全符合西方悲剧定义的作品。 纯粹、圆融,粹集中西,它是世界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品,几乎无与伦比。

中国有着五千年文明,我们不敢说,中国的文学史与中国的历史一样长,但是从《诗经》开始算起,应该不为过。

从周代的《诗经》开始,到元明清的四大名著,中国古代文学跨越了三千年,中国的文字、制度、社会生活、习俗,也跨越了三千年。

数不尽的诗词曲赋,道不完的悲欢离合;倾听三千年的喜怒哀乐,抚慰文学中的孤心圣哲……中国人对文学的热爱是与生俱来的,人们喜诵古诗,爱听故事,从上古流传至今的经典不胜枚举。

中国文学史应以何种创作方式、传播手段赢得读者喜爱并使其获得教益,这不仅是文学界所涉猎的问题,在坚定文化自信,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今天,更是关乎老百姓精神生活品质的重要内容。 文学即人学,《中国人的心灵》基于文学史书写,从文学活动出发关照作者与读者、典型人物与典型性格的发展与互动过程,回归与放大“人”的心灵世界,从而穿越时空,引起与今人的广泛共鸣。

在写作视角与行文特点上感性而灵动,读来使人兴会淋漓、大呼过瘾。

文学是表达人之喜怒哀乐的最直接的方式之一。

外国有荷马,中国有屈原;外国有莎士比亚,中国有曹雪芹。

我们在文学里看花,看雪,看人;也看是非,看成败;更看治乱,看战和。

《中国人的心灵》就是这样一本从中国古代文学中看历史,看社会,看制度——最关键的是看“人”和“人心”的书。